娇生惯养4PH归寻:矜以的欲望深渊 娇生惯养4pH归寻笔趣阁
她蜷缩在老旧公寓的转角,蓬乱的发丝混着泥灰,指尖还攥着半截巧克力。矜以眯起眼睛,喉咙发紧——那女孩分明是血缘相连的模样,却瘦得骨头硌出皮肤,眼神涣散得像丢了魂。
"归、归寻……"对方忽然咧嘴笑,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来,"你该不该打我?"
矜以攥紧西装口袋,指节泛白。他记起五年前那场暴雨,十六岁的归寻被他按在墙角,眼泪和雨水混着流,死死咬住嘴唇不说话。如今这副模样,像极了被豢养太久的宠物突然得了狂犬病。
他蹲下身,舌尖擦过对方耳垂,故意磨得生疼:"你该不该叫一声哥哥?"
归寻愣怔片刻,突然咧嘴笑:"我、我要吃糖!"
====欲望的驯化====
病房里飘着消毒水味道。矜以端着医院食堂的苹果派,咬了一口,甜腻的口感让喉咙发齁。对面床上的人正扒拉输液架,塑料袋里的棉花糖被撕成碎屑,簌簌掉在地上。
"矜以……"归寻支起上半身,手指绕着输液管打转,"我想摸摸你的胸膛。"
这句轻飘飘的话让矜以后背发凉。他摘下领带扔到床头柜,解开衬衫扣子时听见对方倒抽气声:"你的骨头硌人。"
皮肤相接的瞬间,归寻忽然收紧手臂。那股力道让矜以想起小时候,归寻偷吃糖葫芦被他揪耳朵时的死力——那时她会咬着嘴唇不吭声,直到耳垂发紫。
这次她倒挺配合。
====欲望的驯化====
浴室的雾气漫上来,瓷砖泛着冷光。归寻蹲在角落搓澡,肥皂沫顺着脊椎流下来,像一条湿漉漉的蛇。矜以握着毛巾站在门口,听见她哼哼唧唧:"好痒……"
他抬脚碾住对方肩膀,力道恰到好处——重到能让她抬头,轻到不硌出淤青。归寻仰起脸时,嘴角挂着半粒沐浴露泡沫,眼神迷离得像醉酒。
"我要你。"她忽然这么说,声音闷在泡泡里,像水底的鱼。
====欲望的驯化====
凌晨三点的空调房里,归寻睡相极差。她把被子卷成团顶在头上,嘴角还挂着半截口红印。矜以摸出手机,荧光屏亮起的瞬间,对方突然翻身抱紧他,手指掐进后背肌肉。
"不要走……"她含糊不清地说,舌尖带着酒气。
这是她清醒时最抗拒的字眼。五年前他们最后一次争执时,归寻攥着他的衬衫领子,指甲掐进布料却死活不说"留下来"。
现在她说了。
====欲望的驯化====
书房的真皮沙发磨得发亮。归寻跪在茶几上,腰胯随着矜以的节拍扭动,发丝扫过茶具柜叮叮当当。窗外的梧桐树影投在她后背上,像爬满了某种黑色的藤蔓。
"说,"矜以咬住对方耳垂,"你说。"
归寻闷哼一声,眼泪混着汗水流下来:"我……我要……"
突然停电了。
黑暗中传来塑料椅子倒地的声音。
====欲望的驯化====
次日清晨,归寻在餐桌前扒拉燕麦粥,眼神空洞得像看透明的空气。矜以递上加了三勺糖的咖啡,听见勺子叮当掉进杯底。
"你该不该打我?"对方忽然这么问,舌尖还粘着燕麦碎。
矜以推开保险柜,取出那枚翡翠扳指。五年前他把它塞进归寻枕头下,看着对方半夜翻找时急得直冒冷汗。
"该不该打?"他把扳指扣在对方中指上,听见指甲盖咯咯作响。
归寻盯着指尖看了整整三分钟,突然咧嘴笑:"我要吃糖!"
====欲望的驯化====